20171001

直覺vs something

夕爺說所謂緣就是適合的條件全都成熟,科學的很;
那直覺愛上的,是否也因為剛好想要的都被滿足?

早上吃著早餐時想起友人A說看電視會看MTV CHANNEL,那來看一下吧。
我家電視依然什麼頻道都沒(竟也生存了 》五年以上);一直都是自選娛樂:口味是偏頗的在小圈子打圈/擇善固執,完全只能靠自己。
選了很久以前曾經重播無數次的PLACEBO;
邊咬著CROISSANT邊想關於直覺這件事:

是怎麼開始聽那些的?

九十年代/千禧後某個下午,悶,想聽沒聽過的歌;
家附近的商店街就有間非常齊全的唱片行,從小鳳鳳到黃耀明首張專輯都有的那種齊全;
所以,我成長路上一直很崇拜那酷酷的老闆娘。
那個下午,給自己設了個金額上限,就認真但非常任性地從樂隊架上挑選CD。
憑藉的完全是直覺,那是個SPOTIFY還沒誕生,NAPSTER被謀殺,不再混mIRC和ICQ因此也沒MP3傳送的斷層年代,
樂評讀很多,《椰子屋》的《ROCKSOUND》的等等,可是名單那麼長,沒親耳聽過怎麼知道是否適合自己耳朵?
喜歡一個人的文章又不代表就一定會喜歡那個人的耳朵。

那個下午,記得我選了PLACEBO,MUSE,UB40,LINKIN PARK,還有兩張忘了。
那時還沒愛上RADIOHEAD,因此也還沒有討厭MUSE的理由,
就只是很直覺的,單聽歌,我覺得應該喜歡MUSE,因此聽了很多遍,疑惑著怎麼好像什麼都對,音樂啊形象啊什麼都對,除了感覺,根本沒辦法投入。
LINKIN PARK 一直都知道是大團,可是我聽重金屬硬搖滾的QUOTA在13-17歲那數年間已經用盡,給了SCORPION 和 GREEN DAY;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明知道自己沈迷過,可是過了就是沒了。
PLACEBO的《MED》很愛,這團的資料很少,找到的評價也很少,但是很對味。雖然理智上知道很多歌其實滿濫的,但反正CD可以隨意SKIP掉,喜歡的那幾首重播了很多很多遍。
是直覺,是我魂魄以內建構起來的那些歷史替我選擇了我愛的;雖然一直到多年後才明白我幹嘛天生就是抗拒MUSE。

喜歡BLUR的開始,就比較迂迴點;
我是很聽明哥的話的,明哥唱,我就聽BLUR的原版,然後義無反顧愛上BLUR。但明哥唱<剎那天地>唱得千迴百轉唱進毛細管裡骨頭都軟掉之後,我買了《SEVEN YEARS IN TIBET》,並沒有愛上喔。
師父帶進門,修行在個人,是真的;
可是我討厭OASIS的當時,還不知道這兩隊之間的淵源。

是直覺,其實就是一路走來的自己。

20170928

果然還是不適合愛情小說啦 | 即使夕爺冠名

我讀完了一本書,我很鬱卒。

/1

就算給我時光再倒轉十年,我都不會喜歡這書。

清淡的文字說著老生常談的愛情,好的只有比張曼娟年輕點的文法,不如重讀亦舒一百遍。
就真的只是一連串的錯愛,總有一方好像很膚淺,一方好像很沒勁。那些你一看就覺得與自己無關的,即使你曾經發生過類似的情節,也不想承認。
作者的角度,有點像神在低頭注視世人。
輪轉再輪轉。

還是有點意思的,本來就沒什麼東西完全空虛,不是嗎。
讀著會記起很年輕時自己經歷過的那些,和陪著身邊朋友熬過的無數夜晚。我不高興,於是我們在海邊蹲著喝酒;我沒有喜歡的人陪伴,於是幾個人在民歌餐廳嘻嘻哈哈也是一夜;你的愛情出現第三者,我陪你在凌晨五點開車到城裡等九點開門的早餐店,八點半,你忽然累了說不吃了,像失戀的痛苦隨著倦意消失了一樣。

很多這些那些我都已經遺忘。

但是好的寫作者都記得,他們的記憶非常非常強大。
好看的只有夕爺的B SIDE:
1. 「我的東西,佔據過你的空間,像短暫的同棲,那曖昧的滿足,是如此充實又卑微。」-你的背包
2. 「我那時聽得多愛你一萬年,迷信什麼堅貞不變,你是不吃這一套的。怎麼當我終於被你影響,變成了你,你又懷疑真有人會愛你一萬年?」- 十年
3. 「..對於時間,一向吝嗇得不得了。只是有一點,你沒留意過,也從沒好奇過,我這樣忙,卻又總擠得出時間跟你見面,吃飯看電影,然後走很遠很遠的路,絲毫沒有倦意。」- 追。

這樣坦蕩蕩的書寫,哪管天下愛他的人一看就知道背包主人是誰,愛走很遠很遠的路的人是誰。當年那個電台訪問印象深刻,提過的內容忘記,雀躍地報告愛走路聊天的語氣仍刻在腦袋裏。是真的放下,放得很徹底吧, 才能寫得出這樣的文字,尤其是2,好狠好不留情。

不進則退,前衛的終於停滯,跟在後頭的勤奮小粉絲終於成神。

別人的事記得好清楚,自己那年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倒都是真的拋在腦後了。不是要念舊人,只是,當記憶成空又能寫得出什麼哇。

哀怨。

20170820

五月天x林夕x Personality

一早起來吃過早餐,反正掛在YOUTUBE上,順手選播這幾天在聽的《脫胎換骨》。看留言大家的反彈好激烈,大多是五月天粉絲,口水戰打得正熾烈。

我是覺得無所謂,1. 我喜歡聽平日講慣廣東話的人忽然講國語的口音,只要並不離譜到將廣東話念歪就算數的,認真的,其實好聽。 2. 這份跨世代跨國界的合作,就算你不贊同我覺得有意思,仍算是有新意。看MV看他們在同一間錄音室裡有點突兀地共存,看MV莫名其妙地搭上國家地理頻道的景觀畫面;就算標榜了這只是歌詞MV,若只是單單歌詞還好,硬搭配上畫面顏色黯淡復古得像三十年前預錄的鏡頭,我真的上谷歌找了好久才敢確認這真是今年的作品。 不協調的奇異搭配,正是有趣的部分。

林夕的詞固然是重播的理由,「旅途之後是旅途/一生幾十億萬步/或者就是要不斷脫胎換骨」就是很典型的林夕溫馨提醒,聽著能感覺夕爺好像就是邊吃火鍋邊隨手寫下的隨心所欲詞,我手寫我心。

聽阿信唱別人的歌詞怪怪的,再棒也有種好像這非我心底話的排斥感—— 為了驗證再聽我其實很愛的《Do You Ever Shine》香港演唱會版本,黃偉文在這首詞上很用力,字字歷經千錘百鍊的那種感覺,和林夕仍寫得百分百林夕的風格不同的是他的詞有傾向五月天一貫路線多一點。雖然阿信唱來仍舊濃濃的「不是我寫的」,但至少Wyman一句「難道你想/沒什麼意外/發一生的呆/墓誌銘/只要寫/人畜無害」 說的我好害羞,像秘密被刺穿似的:是啊我正在發呆且好像覺得這沒什麼不好嘛。

Erm.. 我們都是愛麗絲仙境裡的公爵夫人,我們不要成為公爵夫人。尋找Moral of the Story 是慣性動作,但找到了就去尋找存在以外的生活吧,不要執著於前進下一個故事去尋找道德啦。

LinkWit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