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18

Law of Desire - 這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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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Pablo Quintero的角色乍看下去恍惚間是《聖·教·慾》(Bad Education)裏的那位導演。角色定位其實不同飾演的演員也不一樣,共同點是富有才氣懂得生活並且瘦得性感。很少覺得瘦與性感扯得上關係,但戯裏的人物就給了這種感覺,或許因爲氣質,或者關於生活的態度:認真工作,認真愛一個人但另一方面私生活又是亂七八糟;這樣的人物對我來説總是性感。

熱愛站在女性角度說故事的艾導一說起男性故事,總免不了自身成長與經歷的投射。與Bad Education裏同樣是當導演的男主角,同樣關於年少時期與神父的一段經歷;而今回與一貫方式不同的是整體色調冷了下來不那麽繽紛熱鬧,比較偏向後期作品《Talk To Her》那一類,大家表面社會身份正常,在社會上也各有崗位;而所有偏執壓迫放縱統統躲到關起門來不爲人知的時刻方才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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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樣的坦蕩蕩—— 一開始對同性充滿挑逗意識的自慰,男主角和親密愛人相擁入睡,姐姐和女友的牽扯糾纏。 (忽然想起一句題外話:林夕曾說每個人都是同性戀也是異性戀,就看你是多少%的同和多少%的異而已。)

艾導說故事總是有許多旁枝小節同時發生,就像生活裏沒有人永遠是主角。戲裏常出現的吸毒不算什麽,這裡變本加厲連警察叔叔也來參一腳;還有好高騖遠雄心壯志卻不幽默不知變通的警察兒子;而變性人總是大情大性生活得快樂討喜並且堅強,掩飾了背後深刻悲哀的過去。男主角的姐姐(本是哥哥),爲了一個男人變性爾後遭到殘酷對待從此抗拒男人而愛上女人,錯綜複雜到了極點卻只在姐姐唇間帶過,教你以爲真是有那麽云淡風輕。

女人總是堅強男人總是脆弱。深愛Juan卻無意搭上Antonio的Pablo被後者糾纏,不愛他卻喜歡那種被包圍的感覺。錯的是他的坦蕩,給Juan的情書對Juan的眷戀統統有意無意被Antonio知情,佔有慾強的後者氣不過,殺了Juan也毀了自己。有多天真有多一廂情願的悲劇-- 殺了另一人就能永遠被眼前的人愛嗎,理智下誰都知道不可能,沉溺其中時候腦袋可不跟你說道理。結局不是不轟轟烈烈的,隔了一堵墻仍是衆人注目下完成最後一次愛的儀式,才結束。悲劇的Antonio愛得可憐,愛得不惜一切全情付出但最終仍得逼著學會愛情不能以付出的多少來換取。

而Juan,那樣溫柔細膩惹人疼愛的一個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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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年少時候的記憶會跟人一輩子而隨著年歲過去經歷的反而會漸被遺忘——這樣說是要圓我的個人偏見,嘿。我不喜歡Antonio Banderas。非常不喜歡。從很久以前第一次買西洋影帶(沒有影碟的年代)開始,那是《吸血鬼訪談》(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s),兩位瀟灑飄逸的男主角之間夾著一個相對壯碩並且臉上綫條緊綳輪廓嚴肅的安東尼奧, 怎麽看都格格不入並且煞風景;再後來知道他就是被封拉丁情人那一位,想來想去不明白到最後承認各花入各眼。好,你有你喜歡,我有我看法。

這次看見的他縱然仍是高瘦青春的大男孩,但那份與生俱來的硬綫條和今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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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Ley del deseo 欲望的法則

1987, Spain.

Director: Pedro Almodovar

Starring: Eusebio Poncela as Pablo Quintero Miguel Molina as Juan Bermúdez Carmen Maura as Tina Quintero Antonio Banderas as Antonio Benít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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