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15

Pepi, Luci, Bom and Other Girls on the Heap

Pedro Almodovar.

1980. Spain.

愛死翻譯這片名的人。好一個烈女傳,翻開來誰不是生活中勇於面對自己追求自己所愛的烈女?表面大膽作風豪放抵死的Pepi有意出賣初夜,卻在一個午後被一個警察強暴爾後矢志報復;警察的妻子表面溫馴乖巧極聽話,骨子裏卻是不可救藥的被虐狂;外表冷酷前衛的龐克歌手Bom,實質上心軟且像個孩子,難過的時候總能被Pepi哄得開心起來。

Life is full of Excitement。 看艾慕杜華等於是在享受視覺聽覺的盛宴,華麗盛放的色彩,熱鬧喧嘩的音樂,奇招百出的各色人等有自己的認知與追求因而滿滿洋溢自由奔放的氣息;像一個快樂得萬劫不復的大派對,所有不幸與沉淪丟到這裡統統變得快樂。毒品,無邊界的愛與性,豐富的幻想力無處不在。《烈女傳》是他極早期的電影,倒退看他作品的我才了解原來一開始的艾慕杜華風格已經漂亮綻放;層出不窮的點子與種種豐富元素來不及地匯聚在一起爾後全部一湧而出,誓教人目不暇給至死方休。

故事從報仇開始說起:被奪貞操的Pepi 起意報仇但糾眾揪打仇人竟然點錯相,於是下一步從他的老婆開始。聰明的Pepi一眼看穿老婆斯文純情背後的超然欲望,有意無意竟然一拍即合老婆搭上Pepi的好友並同居。被仇恨吞嚥的警察訴諸法律無門決定動用武力奪回老婆——這一來竟然大合老婆胃口於是復合。老婆由始至終追求的不是靈,是慾;反而表面事事漫不在乎對老婆呼呼喝喝的Bom動了真情難過起來。到最後,是誰勝了這場報復遊戲?

似乎都無所謂。沒人在乎。艾導片子裏的女子都極懂得愛自己,並不會輕易爲誰傷心,而女子和女子之間也擅長互相扶持安慰。男人,在片裏的地位是一貫的可笑膚淺並且戀母——被老婆兜口兜面駁嘴時候的無力抵抗竟是一句:你這樣對我,我那可憐的母親會怎麽想?

而女人除了大情大性自愛自得其樂的主角,偶爾穿插的是更典型更常見的女人們:喋喋不休像只小鳥吱吱喳喳嘮叨丈夫的女人,暗戀警察兄弟卻被誘獻身于警察的傻女孩,自詡滿身才華等待被發掘發明星夢的女人——這些屬於現實生活中主流群體的人們,原本就只能注定當配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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