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19

Elephant。and love and me。

我其實都很享受這樣的moment一下的: 偶爾很累很累的安靜的淩晨三點, 躺在沙發上專注地看一出蒼白沉靜的電影,然後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總是天真地希望夢裏可以遇見故事的延續,但照例只有一堆擾人的瑣碎無止無休地繼續嘮叨。 )

*

忽然愛上Gus Van Sant的畫面,《My Own Private Idaho》不必說,愛上River愛上GVS之餘也已經將她列入最愛中的最愛;是的我愛死了River也愛死了Mike Waters。後來的《Paronoid Park》少年殺人的云淡風輕和恍惚;在這一刻忽然上心,嚮往著投身那一個看似靜謐其實紛擾的世界,當一個安靜的旁觀者。

然後我試著思考若說愛GVS的輕的當兒同時也愛艾慕杜華的狂熱極艷,我有沒有再一次人格分裂?沒有,煩躁鑽入死胡同的時候嚮往輕,輕鬆開朗的時候喜歡熱鬧;我只是延續我的怪並在你說你的朋友中只有兩個如此怪的人而我有幸是其中之一的時候感覺榮耀。

是的我正有點煩,試著思索某些解決不了的問題。而且十月,十月總是悲傷,隨時隨地或者聽見萬聖節我總想哀悼,悼死于萬聖節的親愛的River。

我離題。但本來就沒有題。習慣是寫完才題。或者不必題也無妨。

GVS喜歡說少年的故事與青春的殘酷,相對于大島渚的血淋淋的青春,GVS的是另一種安靜的暗裏風起雲湧的率性卻同樣置人死地。如果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青春是大聲的,喧擾穿梭與鬧市中展示年輕允許的恣意妄爲特立獨行,這世代的青春或許更傾向于室内叛變?溫室養育成長的花朵沒有嚮往野外的欲望或者沒有實踐的勇氣,青春的能量卻仍需要出口,於是統統注入地下悄悄流竄直到爆發的一天。

說的是震驚世界的本該純真美好卻在刹那間橫屍遍野的少年校園兇殺案,沒有強烈地將故事說得天花亂墜,沒有轉折離奇的情節,沒有大條道理哲學因果,沒有壞人沒有好人;卻悄悄將你帶入故事裏頭仿佛親臨現場地震撼與害怕。生活本來就是這樣自然,沒有預告,沒有先知,事情一樣會得發生所以子彈在門外穿梭飛揚的時候你會以爲那只是有人在無聊燒炮仗。

故事是這樣說的,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們隨著幾個少年開始他們一天的學校生活。沒有誰是主角,每個人都有自己覺得重要的事都在努力進行著自己的人生;有人關心著父親,有人甜蜜地戀愛,有人企圖捕捉美麗的每一個瞬間,有人莫名地討厭運動裝,有人努力地打工,有人進行著節食計劃玩樂,有人爲了愛情與友情的平衡點爭執,偶爾相遇,打個招呼。GVS安排了我們悄悄跟著每一個少年走過長廊,走過餐廳,走過草地,走入生活;帶領著我們告訴我們這其實真的是極其普通的一天極其普通的學校生活,生活條件充實應該無憂無慮青春如此美好,有人友好當然也有人互相看不順眼,直到某個少年忽然心血來潮訂了槍械,將射擊遊戲從電子機器中導入現實。

生命本來就是這樣脆弱,殺死一個遊戲角色和一個人,呈現出來的畫面其實一樣,殺人者是否因而得到滿足?沒有深仇大恨,有的可能就是比多數人濃一點的年少憤怒,恣意,無聊,無情,還是真的純粹只是青春本來如此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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