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23

我愛60年代生。

我很想說,我喜歡林奕華的文字,因爲林奕華的文字能將我推回現實,去面對活生生的欲望願望和循環探討信手拈來聼上去簡單但深切的題目;比如説,生存是什麽;又比如説,爲什麽我總不發問,從以前的害羞到當今的空白,是對問題解答人的不信任(總覺得問答遊戲像雙方的應答表演多於認真求知),還是純粹我已經懶得再去思考。說現實,因前兩天埋身林老爺的文字裏為老爺的柔情百轉不渝深情,為他人的哀怨聲音風花雪月糾結了整整一個周末差點囘不來。

剛翻完的一本書名字叫做《等待香港——青春篇》。喜歡腦力被激蕩,同系列裏這是第三本最近看完的——還剩一本《女人篇》。論青春的這本有點教我承受不住,好,我坦蕩蕩地承認好了,儘管最近一直說人不該被數字困住不該為年齡恐慌但我真是有點面對不到的,青春將盡的恐慌。廿幾嵗尾聲在我眼中仍是可怕的事,書中的青春與我無關,被歸類為成人那一派似乎我又沒準備好。

(深夜夢囘,盡是我的青春哪裏去了的疑問,也因此才牽引出失憶的疑問。友人在FACEBOOK上貼出那年瘋狂一家人打扮了上相舘拍寫真留念的相,多少教我寬慰了一下,過去那些畢竟不是真空的,發生過的總有一點痕跡被留下。)

一頁頁翻書的樂趣不會被電子書上的模擬翻頁取代,尚無需擔心書香被電腦排泄熱氣異味掩蓋。擔心的似乎只是繁體書會否漸被價錢普遍上少一半的簡單筆畫吞噬——正想著雜七雜八的,翻到書的最末頁竟看見鳴謝名單上明某人是第一位——記憶告訴我從書裏念到邁克WINNIE胡恩威就是沒看見這一位,才念起電腦閲讀的好,書本少了個SEARCH功能讓我CLICK CLICK一下尋找錯過的。空忙一場到最後才恍然發現,太倚賴文字竟就掠過了本就如此鮮明顯眼日見夜見的——封面上不就是牽挂著的那一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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