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6

找不到。

不管書寫什麽,隔天再看始終感覺陌生,過多幾天再看就覺新鮮,是什麽人寫出那樣不要臉的文字,或如此羞澀如此閃躲,一點不坦然半點不痛快。習慣性的人格分裂已經失控,散亂一地掩蓋所有找不囘最初的母體終無法回歸;試著找回零四肆無忌憚的青春末年,一邊受人威脅巴冷刀下將大卸八塊一邊和艾坐在暮色下的階梯上戀著視線以内的某,一邊糾結鬱悶一邊掩飾著什麽,沒有任何結局值得被期待於是只發發夢也覺愉快;直到夢境真實相互糾纏許多巧合發生得如此自然,我是真心以爲過那就是刻骨銘心的定義。

直到這天,懶得再去回想當時情節意境,方發現自己已經分裂粉碎得無法修補,每一顆細胞都倦怠得無法言語。

*

假期的最後一天終于才清醒一點;仍在苦苦思索前幾日的焦慮煩躁每天雖定時但從噩夢醒來無法愉快的理由是啥,是鼠輩在立春之前最後衝刺傾盡所有的喧嘩,是每一本書看前20頁帶來的錯綜複雜,過短天綫無法即時從科比意跳去巴讃跳去Damien Hirst跳去賈平凹跳去卡爾維諾,結果是拖拖拉拉扯了一堆粘粘膩膩站在其中無所适從;還是純粹賈平凹帶來的傷感,閲讀賈平凹蘇童過後總是被悲傷淹沒,但因爲一開始就無法停止於是輪回的也只是我莫名其妙的悲哀。

到後來趴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醒來,眼睛竟然對不上焦整整一分鐘,大概是睡覺時候將臉給壓歪了吧。天氣是兩個星期以來難得的爽快,海上朦朦朧朧看不清是工程飛揚塵土還是火燒垃圾山的煙霧,但倒影倒是清楚的,一如中學時代慣性畫作裏的海。

若今天,你在你家看見對面樓裏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在陽臺上捏揉乾花,別懷疑,你看見的不是幻像,是我。有擾視聽,請見諒。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