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24

我曾這樣愛過你的美。

(不刪除因不該豁免我的傻,但請忽視這篇——你看見的不是我。09 · 02 · 25)

怎不知貪戀色相醉人就得備下一天失望的心,學懂自衛是生命必須;所有表面風光漂亮仿佛可能美足一世紀的都將在來得及回顧以前灰飛煙滅;但若不曾為世俗的渾濁美麗傾倒過又怎學得懂一顆心通透的好,若不曾受過傷害又怎懂珍惜平凡的美,若不曾愛的絕望惆悵過又怎懂得絲絲寒意從頭飄落至腳帶來神經末梢的痛與痲能這樣美好。

假如這是自虐,自虐是將身體所有感官功能發揮至極限的唯一方法。

*

我如果坐著,我試著搜索那些遺失了的記憶和感受,我於是能憶起的只有當時的淚,當時一個人坐在車站等待分離慢慢化作事實的冰冷,幻想著我若拒絕上車轉身回頭一切即將能回復原狀繼續前進,而我和你將能繼續纏綿曖昧直至天地動容或不容那一刻;而到那時或許即將不再美麗。

為要凝固你的美來掩蓋我的怯懦,願犧牲下一刻體溫來成全我的完整。讓你似笑非笑的眼和眉無盡擴大,至看不見所有緊貼你背後關於生活的真相,看不見美到極致以後即將解開的枯燥日子。我是幸運過的,得了你刹那美麗眷顧,逃離你真實欲望,自私地將一切在我想象中完滿;我的全身而退成就了我的神話和你的永恒,而我曾經執拗地相信那將足以讓我受用終生從此甘願淡泊,後來才懂我其實貪心至此,只三年時間我已經不再回望;記起你的眉你的眼你的指尖溫度你深夜迷蒙話聲,卻無從想象你當時曾在我心裏種下無限膨脹欲望,和你曾賜予我的多次夢囘哭泣的理由。

未曾怕過放不下,只怕一天記不起,而偏偏這天已經提早來到;能否閉上眼睛為我祈禱,祝我下一刻再度尋獲不傷心只傷身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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