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6

沒事隨便說。

才走完極端的低潮與情緒失控,還未曾由半瓶紅酒的失態中回復過來,才區區一個禮拜的時間讓我在不差狀態中奔走來回,停下來那一刻仍在心有餘悸地回憶原來情緒的極度防空與失控可以如此可怕(我知我不過沾染了一點)真能致命,萬念俱灰與抑鬱症患者的絕望大概勾勒出一點框,轉眼間又被踢進「开始面对艰苦的自我调整」的深淵當中,嘿。貴人呢,貴人出來!!

這囘,真是被星座玩殘。

別説我自打嘴巴。我記憶猶新。我才對某人感慨說過生活太多真的假的不如意,星座隨便說說幾句生活怨言我們總能找到對號入座的位置。不是不信星座,只是不知到底誰的星座可信;看星座預言如果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看過就忘便是另一種同樣根深蒂固的習慣;只是這次連續三個星期看它如連續劇般地報告我的絕望低潮喘息和艱苦調整(我根本三天一小調五天一大調!),我有點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的感動。

明明不事忙,卻偏偏身心俱疲得只能趴下,夢和欲望卻仍跳脫活潑,躍躍欲試試圖掙扎。野心無限大,意念無限狂,今天日裏回歸人群發現已經無話可説也無力再説,烏鴉掉得滿天相撞的冷笑話飛揚跋扈得教人麻木,而我隨便說出的話經由人口被放大有如此放肆,我像帶只鸚鵡在走街,而偏偏我從來不曾愛過如斯斑斕的色彩。

好久不寫。跟蹤某人足跡瀏覽自己文字,有那麽陌生。每天書寫的人,一定有很強的毅力吧;而我本來就是以隨性得教人看不明白為傲亦為懊的,又怎可以奢望自己能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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