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24

記憶庫清除出來的MAMAK。

肚子餓了。

忽如其來地想起當時候那間一直給我感覺位于死角仍然很旺的MAMAK。那時候我住的是SETAPAK?下班後一個人開著車子,會先溜去公司附近的蜆殼油站,或租來的房子附近一家友族營業的迷你商店逛逛。買下餅乾,買點巧克力,一點飲料;回想起來是有點蕭索的,在檳城在柔佛小鎮我都沒有見過友族營業的迷你商店,因而異鄉的感覺特別強烈。可當時並不覺得怎樣,精神都專注在其他地方去了吧。

MAMAK位于花園前方一個小小的商業區。開車進去,得兜一個圈子停在店前,無處可逃的悲涼末世FEEL會自己浮現。停下來,隨意點一杯TEH AIS,一包MILO AIS,挂在小小的車子裏就可以很愉快地回去,回去那間除了我自己沒有人愛我的屋子裏。那時候我大概是愛自己的,愛打扮,愛耍酷,愛釋放一個曖昧的眼神,愛寵自己的同時也狠狠折磨自己,感情已殆的死胡同裏放縱著只有軀殼的愛戀。後來,工作上的滿足感是我逃竄的理由之一,你知道的,太輕易滿足我們將哪兒都去不了。害怕鮮明死板的未來,像Rose像April一樣對可預見的最美好未來的想象惶恐,只好離開,然後或者發現其實根本哪裏都沒離開過。

有時也在MAMAK裏吃一個MAGGI GORENG,一直喜歡快熟面,到處的快熟面都親切,一見面可以很輕快地SAY HI,沒有陌生的局促。局促的大概是人,同一間屋子裏說著同樣的語言,但因潛藏著的某個秘密而避忌著。明明這樣靠近的地方,我們竟都不曾提起過那間MAMAK,倒是山長水遠去過某個山洞裏的檔口吃喝過,說過一些不着邊際也無意義的話題。

只是奇怪,此刻我忽然想起那間MAM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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