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4

有沒有受過傷,是什麽教你稍微驚異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該做什麽。和我忘了我應該做什麽。一樣地教我有時懊惱,也一樣沒什麽大不了。我做不做,我活不活,和誰都沒有太大關係,也沒有必要和誰去嚷嚷這個不對那個不好有沒有誰誤解了我,有沒有人懂我。這些那些,都不重要的,我知道,所以即使在最懊惱低落的時刻我也始終說不出你們不了解這感覺這樣的話。沒有人必須很懂很懂誰,也沒有什麽感覺獨一無二,差異至大也不過是你和我的承受度如何而已。當時淌血,大不了躲起來舔舔傷口暗自沉鬱,到肚子餓了走出牆角就必然得看見光才能覓食,不見得傷到徹底我就要持續地將傷口剖開將鮮血呈現在你面前大聲喊,來看,看,看,這是我的血淋淋,我不要你的憐憫,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

而根本你或我都不是那個被希望懂的人。懂不懂又有什麽意義。

我溫馴不?我覺得是。正溫馴得不像話。物極必反,我曾經樹敵無數叫人討厭憎惡到底,我知道怎樣挑戰一個人的底綫,我懂得怎樣將你挑釁到你能失去理智寧願因謀殺罪名入獄。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很多人都有這本事,我們只不過都在學習怎樣將刀子埋得深一點,美一點,或者寬容一點,不那麽執著一點。我甜美麽?是否今天的光風霽月讓你覺得我天真得可佈?風涼得讓你覺得片面若此不值深談?因爲你是你,我知道你要聽的是什麽,只不過那時刻我不想說你要聼的,我只說我想說予你的,不管事情發生的理由是什麽,發生就是發生,無關人物對錯,無關錯覺太美,無關時間錯過,有時不對就是不對,不是就是不是,整個世界沒有人懂你,你又豈是真的需要我們這些路人甲乙丙丁懂。再苦苦思考分析怨恨哀嘆,都沒有用。

當然事情沒有這樣簡單。所以我激怒你了,我知道。我只是不再溫馴甜蜜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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