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8

不過一隻杯。

閑到這樣?也不盡然。自覺衰多口的,會在自覺發作的時候懷疑一下,我說我閑,但我懂得怕我因說了閑而變成不閑,那如果後果自負,到底是閑還是不閑?有閑情來玩文字迷藏,嘿,任那筆記簿上的to-do list 放縱長高到下世紀再煩憂。

閑的定義大概很廣。有人說,蛇。我說,人生得意需盡歡,蛇就蛇到底; 天曉得我在說什麽,不過是隱約覺得那世情瘟疫戰爭政局樣樣都在去到盡的路上,不必等到那一天咱們的末日會比地球早一點。早一點又何妨,早一點我們照樣聲色娛樂樣樣齊,只不過當你發覺早一點你會不會重新定義當下你正在做的事情先後次序與其重要性?或者也無妨,如果死後無以爲繼生前怎樣又算什麽。而閑,我只不過正在閑得忙死了,正在大小閑事裏偷時間為忙著癡狂放肆無倫。

沒什麽。

不過是洗杯子時發現杯耳朵出現一條裂痕,有點突兀;辦公室裏怎麽用都是輕手輕腳的,怎這麽巧偏在即將離開重啓的當兒它選擇告老,我要不要將它埋在這一片即將暫時休憩的土地下?如果,將來有人在垃圾桶裏無意中見到它,又會不會想象一下它有過的從前?無論如何既然它已經表態,我會讓它就此告老吧。順便,終結掉從未熱衷過的不屬於我的可愛時代。愛史努比是一回事,刻在杯子上突兀的可愛又是另一回始終沒有看得太順眼的事。

*

水靜鵝飛的日子底下不會沒有暗湧,走在橋上會得自然想象一天神手從天而降將之一刀兩斷的局面(很快),廢墟裏會不會開出一朵花,然後戴著工地安全帽的西裝友搔搔頭,Ooops我們忘了事先清空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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