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9

半夜裏的哇啦哇啦。

聽見有人說X年了我仍然一樣XX年了我還在這裡——回頭看,大部分人看見的是滿目瘡痍,有沒有真正很有決心很努力地為夢想做過什麽?還是真的只是說說,然後捧著個決心似乎很堅毅實則很隋波地任時間流過去~

沒什麽。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生活著的,這不是錯,生活是自己的時間是自己的,要怎麽處置請君隨意,包括正在打字的我自己。最驕傲的,也許不外是可以很坦率地說不不我並沒有一條很清晰的分界綫——生活沒有被分隔成三五年一堆來回憶。最卑微的夢想,興許不過是每一天都不一樣,每一天都能有值得回顧的理由,哪管繁華過去依然是虛空,能的話不妨連虛空也順手拿來盡情擁抱一下。每一天都是一塊磚,堆砌我自己;只不過操控按鈕的靈魂太輕率,Tetris留下太多空隙。

文字是無計可施下唯一能被用來溝通而明明偏差度挺高的玩意。無所謂,在偏差與偏差裏苟活著;

從來不曾立志過要成爲什麽兩性專家愛情顧問,始終依然堅信愛情這囘事總得要自己跌跌撞撞過爬著過來才能懂得,你在痛在後悔,在捉住卑微的可能點滴的幸福,又聼得進什麽話?你聽見的,不過是你想聽見的而已。人耳就有這功能,過濾掉一切不想聽見的。

只是偶爾我仍會想起那間McD,在殘舊的住宅區前的小型商業中心裏。對於同樣退色的繁華我總有逃避的念頭,怕鏡子中反映出來的自己;然而當中的魚漢堡和從來討厭的薯條,也能在當時的環境中變得這樣豐富美味——我回憶的不寒而慄,來自于當日自己的貧瘠:實質上,和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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