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31

老爺 · 盛世邊緣 1/3



不意在爸的書架上遇見這本幾乎是傳説中的老爺舊作《盛世邊緣》,樂得我。是該自我檢討,號稱愛香港眾家精簡犀利文字,自小家裏擺著幾個8成以上是港人著作的書櫃,但除了識字以來用來下飯的亦舒蔡瀾金庸倪匡李純恩以外沒有好好尋寳過。但隨便回頭想想,我欺世盜名的事其實何止這一項,還多著呢。可我的欲望正持續擴展至無窮大,我想看的想聼的想念的想寫的想說的和我做過的已成反比,年初到現在,無力感只有與日俱增。

說囘《盛世邊緣》,90年4月出版的這本書,寫作那位正在有經歷未成精的27/8嵗吧,讀起來會否可能更有共鳴?這本著作,後來雖然也一併收錄在06年出版的《曾經 · 90前後》,但能捧著本近20年前的書本子來讀的心境到底不一樣,尤其當時年歲相仿。當時的老爺是怎樣的?固執的糾結還未成型,或者還沒意會到愛情竟是可以這樣糾纏牽扯始終不去的半輩子,或者還未向道德經中取經,但與生俱來的細膩、細緻、洞察人心、自嘲、和矛盾卻已經遍佈書裏。

原諒我自從前陣子無意中闖進某小組以後,對老爺的感情生活從此保持更加根深蒂固的信仰——愛一個人愛到底竟是成就了一代詞壇才子,是千古奇遇,還是一份安慰獎?90年前的老爺或者還未深陷泥沼,但字裏行間老爺的愛情信仰畢竟已是這樣柔腸百轉,很難不對號入座雖然我的考證功夫從沒好好下過一番努力。但20年前的往事,對旁觀者來說,真假又何妨。

轉載:有人生日 @林夕

有人生日,要令他高興,便得讓他覺得,生日了。

於是我在屈臣氏揀生日咭。一大堆五顔六色,他一定也會收到不少,怎麽便能高興?我要一張黑白的,這一定能夠在一片喜慶中留下點陰影吧。

至於内容,盡是別人老早精選的,植在咭上也不知多少時日,看了最多會讚嘆:揀得真是得體。我不要得體,我要自己說的話,或者將來他執拾雜物時偶然打開來一看,才會感動:肯動手寫幾隻字。

於是我又約他晚飯,最好沒有旁人助慶,否則雖然容易製造高興,人一多屬於他的份兒又少了,一定要讓他覺得這只是他的生日,而我現在為他慶祝。

當然還有禮物。如果是裝飾品,要保證他也歡喜才好,否則反爲刺眼,過早藏在陰暗角落,又怕我上門時瞥見大家難下臺。如果是日用品,如果是一個銀包,啊,他一生人又曾經收過多少個銀包,他又用得多少個?

最好是一枝墨水筆,就那樣交給他?不,不要令他高興,如果他當面見著,萬一又不太驚喜,他怕我怕他不夠高興,一定會表示高興,那又不是我的原意。

我原意不過是要令一個人高興罷了。

我就用這枝吸滿墨水的筆,在原先空白的咭上,寫上他的名字,又寫下自己的,白紙黑字,猶閃著濕氣,仿佛變坏了的血液。

終於,我還是第一個用這枝筆的人,然後我會包好,偷偷放進他的抽屜,我不敢看見他看見禮物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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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的生日,竟讓一個人勾出這樣迂回百轉的念頭與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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