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05

從Jim Jarmusch到村上春樹到我總能牽扯上來的某人。

醒來的時候,黑暗中的熒幕上正好是一首歌唱完,歌者自動自發鑽進一個帆布(麻布?)袋中,一群戴面具的魔呼籲著手舞足蹈著將他擡進後臺,像捕獲某种自動送上門的獵物後送進自家巢穴的動作。時間顯示已經過去了39分鐘,而我大概在19分鐘的時候沉沉睡去。陷入昏迷狀態的前一刻我還在想著,噢這種眼皮極度沉重,意識不管如何大聲呼喝都無法將之喚起來的時刻真是非常美好哪,像是從前的學生時代回來了。只存在于學生時代的印象是,教授認真嚴肅地暢快説話,我在講臺下努力和我的眼皮搏鬥,全身細胞懶洋洋地舒服地等在一旁看好戲。

是了,正在看的是Jim Jarmusch于1997年隨著Neil Young 和他的瘋馬樂隊巡迴演出時攝製的演唱會實況記錄片,《Year of the Horse》。很讚的演唱會,很讚的粗質感畫面,很有還原現場的feel——雖然你和我都懂,現場看演唱會時空氣中不會是滿佈粗粒子的,不過是種感覺。Neil Young的音樂絕對不是令人討厭的那一型,可就如村上春樹說的吧,一個人做一件事當下的情境很重要,適當的BGM背景音樂能很好地加強那件事的感覺。比如村上說Neil Young適合做為準備金平牛蒡料理時的背景音樂,Red Hot Chili Peppers適合開車時的放縱姿態,Eric Clapton適合配搭香菇烏龍面的準備程序;剛巧Neil Young與我的關係就是作爲完美睡眠無夢狀態下的背景音樂,溫柔細膩地鋪設在周遭的空氣裏,用身體而非耳朵去聼。而讀村上,最適合的是冷貓介紹的Fujiya & Miyagi。而至於寫這篇文字,我試過了The Pixies,Sonic Youth,Sinead O'Connor(Jackie真是很好聽的一首歌但我着迷于某人的Cover Version)和設想了Rufus Wainwright之後,最適合的仿佛還是Radiohead那種音樂。(後來換上了David Bowie的Looking for Satellites也不錯)。

好吧,我其實只是不太能投入村上說的那種“美國比較簡單的搖滾音樂”。Neil Young,Red Hot Chili Peppers,REM,還有我曾經以爲我應該會很喜歡的Sheryl Crow,都曾經是常聼的東西但後來都離開了,並沒有走入沉迷的境界。至於Folk Music,曾經因爲明哥轉方向的緣故認真下了一番努力聆聽過,好聽的,是的,Nick Drake那種聲音對我來説比Placebo更像安魂曲;但由始至終能投入的,仍然只有很愛很愛很愛的英式搖滾和電音們吧,包括深受影響的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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