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8

生日快樂。

到這天,隨便讀篇從前沒感覺的人寫的影話都忽覺茅塞頓開自覺回歸荒野原始人類部落,才發覺短短幾天全神貫注在崗位上是這樣教人心——力——交——瘁。我不是社會新鮮人,但有前輩說一個人大概每4年就應該要新一次;這句話一出口當下hurt了幾個人大家有口難言,我不認同,至少所謂變化不該是這樣的;可仍然被某些事情推著走,推著,推著,像有股什麽力量要來考驗我的忍耐限度。

乍看是好活兒——也是這“乍看”害死不少人。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子非苦瓜又焉知心之苦。所以我更愛能對著我說句可憐啊再附加幾顆同情眼神的好朋友,相信我是真的;我不是那種會一邊暗自竊喜一邊假假地呻苦的人。當然苦也不是逢人就呻的,忘了隨身攜帶金鑰匙就降生這世上的人們,又有誰不在某個階段感覺或多或少的苦呢;每個人的苦都是對自己最巨大的事,沒有誰需要來為你的苦皺皺眉頭。

好朋友生日,我想起放肆飛揚的從前。大街上的飛馳、夜裏無數地點,即興而充實快樂過。愈發憎恨今天,除了支離破碎的情緒真假迷惘的面孔和幾近自我放棄的破爛身軀,我還擁有什麽?當一天招搖微笑憤怒慘烈戰況過後拖著一具臭皮囊,我還能怎樣慰藉我自己?

到這時刻,距離上一次自我感覺充實才5天,卻已經僵化凝固到只看見所有卑劣的醜陋的崎嶇的前路。僵化到一個程度,沒有了灌注文字的力量,神經昏沉沉地正在遲鈍,我還能感受什麽?

真的,要這樣,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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