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26

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呢?

常常常常為一些有的沒的事情發生而暗自竊喜因爲對味,然後當事情繼續演變下去才發現其實不是那囘事,但是高興也高興過了,且終究這不過是一出電影一場無中生有的愛恨情仇,於是理所當然地就斷章取義地快樂一下吧。

高達(Jean-Luc Godard)的《女人就是女人》(Une Femme est une femme)裏有這樣一幕:女主角Angela的朋友在樓下喊:「我有話對你說!」Angela 透過窗口愉快地說:「現在不行!」,然後悠閑地坐下,歡快地翻一本雜誌。我喜歡這份直率,簡簡單單表達自己所想的;對應現實中偶爾難以拒絕的邀約、不識相的人們、以爲全世界應該和自己一樣想法的自私鬼、為自己欲望誰都應該配合的自大狂,如果都能這樣簡簡單單說句不行就彼此無所謂地走開,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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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高達初次與安娜(Anna Karina)合作,拍下了《小兵》(Le Petit Soldat)。翌年兩人結婚,這時期拍攝的《女人就是女人》中的安娜非常嬌俏甜美可人。故事裏她演一個脫衣舞娘Angela,渴望生孩子當媽媽但男友Émile不肯,她千方百計要求説服不果下威脅他自己將藉他的朋友Alfred達成願望。兩人在愛不愛間糾纏遊戲,Émile起初看死她的威脅不生效反而挑釁她,到後來吃醋妒忌;再加上暗戀Angela已久的Alfred在他們身邊打轉,三人像在遊樂場中兜兜轉轉。

有趣的富意味的場景遍佈全片中:小情侶鬥嘴賭氣不説話,兩人各自扛著臺燈從床上到書櫃前尋找適合駡人的書名給對方看、上牀前先抹乾淨腳底的小動作瑣碎但親切,小公寓大門外不停親吻的路人甲路人乙。突兀的音效直接明瞭地傳達了導演想讓觀衆知道的訊息,演員不時與觀衆互動眨眼提醒你這是一部電影,偶爾出現的定格凝鏡加上字幕,觀衆既投入緊張期待又抽離,情緒跟著游移不定,卻飽滿。

看完電影找資料,才發現其實錯過的還有許多導演用心安排穿插的小趣味。再看再看吧,好看的電影是需要被看很多很多遍的。

Une Femme est une femme

1961 · France

Directed by: Jean-Luc Godard

Cast:

  • Jean-Claude Brialy as Émile Récamier
  • Anna Karina as Angela
  • Jean-Paul Belmondo as Alfred Lubit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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