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926

那些讓我睡不好的事。

我來到一場樸實實在的婚宴,地點在我家後面的祖母家,結婚的仿佛是我很親的親戚。院子裏廳裏擺了滿滿的桌子椅子,我和我的同事們坐在一起,你忽然表態—— 你說像我們這樣,如果一天,我們結伴去這裡那裏可好?我和你的頭依偎在一起,緊緊的,熱切的,同桌的另外八個人默然尷尬地存在。有人竊竊私語,都已經結婚了,還可以這樣?我的姐妹弱弱地幫我解圍,他們不過是yi yap啫,沒什麽呀。我站起來,走一圈再回來,碟子上是你貼心夾好的菜肴,我溫暖但害羞地坐下吃。吃著吃著。

我即甜蜜又透不過氣來,我去廚房呼吸新鮮空氣。他們裝了仿佛鑽石能量水的濾水機,我調水量,在玩。經過雪柜我摸了一下(手癢這毛病不是今天才有的事),雪柜忽然動起來我假裝沒看見。我折騰了好久,我回去樓上。

但是我的同桌人已經徹底換了一班。之前熱情好玩親密豪邁的一班人不見了包括你和你,換上一班穿著整齊衣服規矩低頭吃飯的人,不管好不好吃(就像我現實中真的換了一班同事一樣嗎)。於是我不好意思也不想坐下,我游走著,在這裡那裏。

後來散會,親戚給了我一副大大的結婚照,說挂起來吧。另外一副真正巨大的,親戚說,莫開,不讓人看的。

後來後來你問我,都表白了,要怎樣呢;我愕然,那樣就是表白了嗎?我真是太輕率了,我以爲你不過還在繼續天長地久地玩曖昧,一如我所習慣的那樣。能怎樣呢?我已經愛上你隔壁工作坊那人,沒辦法呢。而結局是,因爲你熱切得來我無法回應的的眼神,我忽然覺得我這輩子應該已經啃夠了,就這樣吧,你們繼續若無其事地生活著,我呢,我會好好愛自己不再愛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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