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06

十月:JUST KIDS ++


是真的蒼老至此,還是純粹壞習慣作祟,老愛將腦細胞統統貢獻給憂天的杞人所以無暇記憶其他?

過去的一周雖然忙碌,仍掛著耳機聽許多專輯,並偶爾不務正業地偷跑上網找歌詞找碟評。可是今天星期六,我的記憶庫裡幾乎完全空白,記不得自己聽過什麼,更遑論說說這禮拜到底為什麼感動過。其實我大抵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依然要賴強迫症,或媽媽說的雞母標,是的我總有一堆有的沒的在煩,煩成了習慣而且累死人,於是每天下班回家吃過晚餐沖好涼精力腦力也差不多統統耗盡。

坦白嗎?至少我還能坦白說點什麼,慶祝吧,在所有記憶被自己扼殺以前。



我知道很多人對讀書都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但我不行,我經常一邊讀一邊對自己說這一句真好這一段真棒太晴天霹靂太驚天動地了,但我轉個身就忘掉。你說乾脆在書本裡寫下自己的想法?怎能呢,無論大小事都總愛搞神秘不想被讀懂的天蠍,怎能忍受將赤裸裸的句子寫在轉個身就忘掉的書裡,放在書架上,冒隨時被窺見內心暗角落的險。對了天蠍。這禮拜天蠍好不耐煩,在好多事上都在不斷提醒我關於天蠍各種事。但怎樣呢,你不能阻止星星大爆炸,誠如你不能阻止地球繼續運轉下去一樣。


讀PATTI SMITH花了20年時間以後終於寫下來的《JUST KIDS》(只是孩子),紀錄她和終身靈魂伴侶ROBERT MAPPLETHORPE的生活,當時的紐約,他們所經歷過的事。一整個回不來的美好時代—— 我們都愛這樣說,仿佛當下的時代並不美好。這心態WOODY ALLEN在《情迷午夜巴黎》裡探討過,我們知道,但我們仍緬懷;上禮拜重溫《VELVET GOLDMINE》我嚮往當時的倫敦,這禮拜讀《JUST KIDS》我愛當時熱鬧燦爛的紐約,住著PATTI SMITH,ROBERT MAPPLETHORPE,JOHN LENNON,YOKO ONO,ANDY WARHOL,還有ALLEN GINSBERG正在哀悼剛離世的JACK KEROUAC ——

深深被ROBERT MAPPLETHORPE吸引。他是徹底的藝術家,是很有魅力的男孩,PATTI SMITH對他的愛既完整又溫柔,她告訴我們關於他的一切,誰不深深為他著迷呢。有一段小故事,說他和朋友玩鬥眼神比賽,兩人瞪眼對視幾分鐘,而他最後總以他的堅忍克己勝出。他當然堅忍克己,他11月4日生-他完全懂得自己的天賦天職和需要,他害羞靦腆,但他總能克服一次一次必要的社交門檻,最終淋漓盡致地做回了自己。

這裡面有些什麼,或許是氣質上,他和JONNY GREENWOOD,TILDA SWINTON,確實是再同一個星空下閃耀。



上個禮拜我不停重播很迷幻搖滾的TOY同名DEBUT專輯,很對味,某些地方透露著一點青澀的嘗試和不確定,但作為一張樂團的第一張專輯,幾乎完美。TOM DOUGALL的聲音低沈冰冷,偶爾釋放的善意特別提神-哪一首?(下次我一定做筆記!)数年前我一度重播过MUSE的《TAKE A BOW》。但今天我讀IAN COHEN的這篇文讀得不斷點頭,形容得太貼切了,尤其是“ANIMALS”,讓人幾乎毛骨悚然的熟悉與偏離。聽了MANIC STREET PREACHERS的《HOLY BIBLE》,試著翻譯RICHEY EDWARDS的歌詞,繁複深刻得教人無力,若企圖理解,那終究不是在5分鐘休息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以上,我零碎的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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