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20

TOY:迷幻中前行。

在機場等待轉機,和新認識的朋友C聊起喜歡的樂隊。起因是前一晚我剛經歷RADIOHEAD演唱會衝擊,時間不到24小時,仍沈浸在現場氛圍中,身上仍掛著昨晚的標記—— 一件大剌剌寫著他們名字的HOODY。放肆地為愛團驕傲一下吧,你會越來越麻木的,在那之前,盡量盡量地愛吧。從墨爾本抵達首都的班機上不乏還在昨晚夢境中遊魂的行人,時不時總會見到眼熟的T飄過面前。塑膠椅子上我們聊起的樂隊,PLACEBO,SMASHING PUMPKINS,SONIC YOUTH,OASIS,PULP,還有經典到早成為那個時代ICON的BLUR,咦怎麼都好像好90s啊(又來)。如果從此不提90s,櫃子裡還有什麼?有的,有ACTRESS,FOUR TET,BURIAL,久一點的有STEVE REICH,KZYSZTOF PENDERECKI,CAN.. erm,再說下去我應該乾脆再度拿出那張FAMILY TREE來曬曬太陽啦。不扯了,說真的。

其實我今天想說說前陣子愛上的英倫新樂隊《TOY》。走新迷幻路線,低吟或呢喃或偶爾隱藏的激情,有KRAUTROCK的影子也有POST-PUNK feel。如果你此刻正在充滿熱誠地等待著被承諾的MY BLOODY VALENTINE新專輯,有空的話聽聽他們吧,會陷入其中沈醉一下的。



11月24日這期的《NME》雜誌上登了篇隨他們上路巡演的觀察/訪談文。他們凌亂的小貨車,對BLOODY MARY的迷戀,討厭自己的音樂被歸類,對自己前身樂隊(JOE LEAN & THE JING JANG JONG)的不想聊,渴望多產(已經在計劃發行第二張唱片),做危險的事比如在桑拿浴室睡著,仍然相親相愛,即使沒工作也都聚在一起彈吉他,談論死亡—— 就是很搖滾的搖滾魂。年輕真好的其中一個特徵是總迫不及待地表達自己,來不及地告訴人們嘿我是這樣這樣的,我生活著我想成為的人,我說著我或許還做不到但我覺得非常酷的事情—— 有一天我們忽然都會變得拘謹起來,或乾脆放棄酷得很累的某些事,或已經成為想像中自己認為的那個人,談論再沒有意義,我們變得安靜或者寧願開口說些有的沒的。

所以偶爾遇見迸發(得好看)的青春火花,又剛好愛上,好棒喔。



訪談文裡提起某天和TOY在路上,車上忽然響起1969年的經典歌曲'EVERYBODY'S TALKIN'。主唱TOM DOUGALL大聲宣告「這可能是有史以來寫得最好的歌」,語氣裡沒有反諷或故作姿態的線索。徹底回異的風格,但確實是好聽的歌,而且是經典電影《MIDNIGHT COWBOY》的主題曲,一聽這個,1969年好年輕好風流倜儻的JON VOIGHT和小混混DUSTIN HOFFMAN在紐約街頭寒風中瑟縮的模樣又重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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