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14

PETE DOHERTY & CARL BARAT:THE LIBERTINES 再現。



THE LIBERTINES合體復出開唱成功,八千哩之外我悄悄高興。並不真正是他們的歌迷,家裡一張碟也沒,昨天去唱片行尋寶遇上客氣的店員老闆們一致愧疚表示沒進貨的表情其實是某種安撫;我並沒有非要不可,其實有什麼碟是會找不到的,我只想要盡力多點光顧本地唱片行。不急著網購,我可以倚賴SPOTIFY,你看這時代,即便仍非心想事成但是真的只怕有心人。

今年5月,PETE DOHERTY在巴塞羅那辦了畫展,展出他自己的血畫出的作品。再一次任性,他沒有出現在畫展開幕的記者會上,放了來自世界各地的30位記者們一隻大飛機:他臨時決定要連續48小時呆在酒店房間內。畫展總共有30幅作品,血畫,是他企圖要以一個畫家身份被認真對待的新嘗試。「我基本上是個詩人。」兩年前他為成為藝術家而搬去巴黎時,他這樣告訴記者。OSCAR WILDE和ARTHUR RIMBAUD都是影響他最多的人,也包括和他同樣為名氣和醜聞困擾的瑪麗蓮夢露。他本身臭名昭彰到一宣布開唱,HYDE PARK附近的居民即刻如臨大敵大肆抗議彷彿他的蒞臨能馬上將整個地區變成所多瑪。

畫展上,CARL BARAT不遠千里去找他。兩人近十年來第一次再度像朋友那樣散步聊天唱歌,和2010年被攝影機圍繞的重聚不同(大家都說忘了2010年吧),這次終於找到像從前一樣的默契。PETE DOHERTY之前說過重聚只為錢,他急需錢。但真正重聚回歸以後,雖然在GLASGOW的首個個唱不盡完美,但他們之間的火花,特別是PETE和CARL之間那份難以言傳的特殊情感,完美再度呈現。聰明地留下伏線讓大家以反方向思考,開始懷疑所說的純粹為錢不是事實。

我經常在問的是我消失的2000s到底去了哪。90年代末我熟悉和親愛的樂團好多,我有在聽歌;但之後時間一跳我就到了2010s。整個2000s我大概沒在認真聽歌,雖對著某首歌記憶深刻(陳昇把悲傷留給自己那件被以為療傷系的誤會)感動(新少年俱樂部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我由始至終不知道他們長怎樣那年我住宿舍上網好難對他們也沒啥特別興趣就只有這首歌我在電台聽過後我說我愛然後某個素未謀面的mIRC網友特別錄滿一整個卡帶,是,重複錄完一卡帶,寄給我,陪我度過一整個單調但實際生活的大一)談戀愛(大學是示愛的時候啊好多歌被好多人用來示愛我旁聽)天天塞車兩小時(就只有黃耀明而且卡帶沒得按repeat只好一手握駕駛盤一手按REWIND)熬夜開工(就是周杰倫啦),真的,就只有這些我歷歷在目的認真生活過的背景音樂。那十年經歷從學校到社會,搬家,戀愛,和許多許多無以名狀的個人進化(野)史,我沒有能力去處理我的靈魂。

所以這就是我失去的2000s,THE LIBERTINES。到2014這年我才回頭欣賞他們。PETE DOHERTY,曾經一度在沒有聽過他歌之前我就和NME一起搖頭他幹嘛這樣墮落嘛,明明是那麼酷那麼聰明那麼有才情的人。後來才懂,當一個人好年輕就讀很多想很多懂很多並且還在叛逆期,那很必然就會覺得這世界和自己根本格格不入。PETE仍然缺席各種看起來很重要的世俗活動沒關係,只要他們仍能乖乖上台唱歌就很棒。想一下PETE如果帶著溫和笑容出席某種記者會並且禮貌周到回答每條問題發誓今後做個DECENT MAN,那這世界的某一部分就會馬上變得好無聊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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