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18

Actually, I never thought of this.



「Placebo is music for outsiders, by outsiders and our gigs are like conventions of outcasts, which is cool.」- brian molko.

嘗試寫著英搖編年史時,寫著寫著忽然發現找不到地方填進PLACEBO,找了一下,原來不是錯覺。順便拜讀這篇NME作者解釋自己幹嘛仍然聽PLACEBO的文章,無法不認同喜歡PLACEBO這件事確實已經逐漸成為笑話。其實一直知道,但也一直覺得根本不需要說什麼,反正知者自知,不知者大多也根本不CARE這隻樂隊。PLACEBO的LIVE最好看的時期是STEVE HEWITT當鼓手的那段時間,他全身投入打鼓的樣子很HIGH,和BRIAN的激烈很合拍。但PLACEBO的靈魂是BRIAN,不管怎麼換人都始終是圍著他轉,STEFAN OLSDAL一直都僅僅是安份地做好自己本份的樣子。BRIAN早期寫的歌真的是好聽過的,MY SWEET PRINCE裡他空靈過,EVERY YOU EVERY ME、SPECIAL K和 BITTER END讓人上癮,ENGLISH SUMMER RAIN不停的LOOP時能產生一種奇幻意境,TWENTY YEARS成為難得的他們自我投射的鏡子,LIVE演出時最後的吉他部分是一個美好時代的終結。

雖然那之後的兩張專輯簡直不忍卒睹,單是歌詞已經敷衍無聊到讓人無言。但他們確實真的曾經很棒過的。BRIAN依然很酷,兩年前為了他我放棄在倫敦過生日的願望跑去LEEDS看他的GIG,至今仍深深覺得值得。

仍然喜歡PLACEBO已經不是很COOL的事。但反正多年來仍維持著偶爾掉出大隊當OUTSIDER喘一口氣的習慣,就繼續默默喜歡他們,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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