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26

從暗湧到匆匆那年

那年我們都聽過,他們說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

事到如今,我最佩服林夕是,活了大半輩子歷經各種實務忙碌奔波,仍保有心底一份能經悠悠歲月打磨仍不滅的情懷。
即使文章越寫越激動,面對社會課題不逃避不安靜,回到歌詞裡的林夕仍然溫柔,且仍寫實得殘忍。

會豔羨,自然是因為我沒有,我失去了那一座花園。
一邊碎碎念說筆不能停,明知道有些東西停下來之後不是不能繼續,只是重新來過所需的力氣將巨大得或許不能負荷,一邊還是停了好久。
明知道寫字是唯一讓我整理想法的途徑,仍願意茫然許久。什麼都不做,打一盤接一盤無止盡的遊戲,時間得到異常充實的假象。

我不知道林夕究竟是仍保有當初愛得驚天動地的餘溫,或仍處在能被激起漣漪的活水裡,或只是單純保有當初的記憶;
總之,仍能擁有就是慶幸。

我確是忘了當初那些愛裡專有的奇異時刻:電光火石的一瞬,重逢的震撼,等等。
像現在這樣,日以繼夜墾荒飼養野草禁止野牛靠近,放任野草再生再墾荒,踏實得荒謬的日子,怎麼還能保有初衷。
即使身邊有人仍在絮絮叨念著不能忘,不能忘了初衷,一不小心卻已將初衷扭曲成後來想要的衷,當年單純早已幻滅,回頭已是百年生。

又或者,我並未如我想像中的如此善忘,
只是我做不到假如我們什麼都不怕—— 未雨綢繆終究成了庸人自擾,腦細胞都被謀殺在所有恐慌裡。

再見,我眼未紅臉蒼白,前塵往事如煙似幻,會否一切都其實只是想像;
照不穿我身的,其實亦從沒反映過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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